但哲学上还有另一种智慧,英国历史学家詹姆斯。佛罗德说过:“哲学只不过是各种可能”。各种可能当然也包括失败的可能。法律也一样,法律是一种逆向思维,先说不可能,再反推可能性。先假设事情办不成,假设会出许多问题,然后再往最好的方面努力,一步、一步地努力。从这点上说,法律不太浪漫,要考虑的不是最好做些什么,而是能够做些什么。律师是战略上的悲观者,战术上的积极者。律师的职业病就是满脑子的问题。
看一位同志是不是学过法律,看他是不是真懂法律,拿什么去辨别他哪?就是看他会不会提问。看一个律师的水平高不高,不在于他有没有答案,而是在于他有没有问题。法律与哲学一样,答案很少只有一个。如果不能提出问题,解决问题又从何谈起?